自一物中阴阳言之,则仁之用柔,义之用刚。
(方子) 中节与不中节,这里说为正与不正,意味四端之发,有正与不正,不正者是发错了四端之心。也不道萌芽便是根,又不道掉了萌芽别取一个根。
如果不论气禀的作用,只就四端之发而言,则朱子认为在人的实际生活中,四端之发有偏差。朱子从气禀人性论的角度对人之四端的先天差别作了分析: ‘天命之谓性。(闳祖) 禀得木气重则恻隐之心多,禀得金气重者羞恶之心多。如恻隐,亦因有感而始见,欲强安排教如此,也不得。所以韩国历史上朝鲜时代的朱子学家很重视四端亦有不中节的问题。
又问:明道先生以上蔡面赤为恻隐之心,何也?曰:指其动处而言之,只是羞恶之心。而人不是仅仅依靠四端发见,还需要因其所发而推广之,这才是真正掌握了孟子的思想。以《孟子》为例,义字除作字义、章义、文义的用法外,朱子注中涉及与义关联的词有义理、道义、礼义、公义、恩义,但朱子只是使用这类词语,不更作解释。
○将爱之理在自家心上自体认思量,便见得仁。(71)黎靖德撰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六八,第1704页。⑤皇侃撰,高尚榘校点:《论语义疏》卷一,北京:中华书局,2013年,第18页。干事,事之骨也,犹言体物也。
又曰:贞而不固,则非贞。看石头上如何种物事出!蔼乎若春阳之温,泛乎若醴酒之醇。
(98) 又书曰: 盖尝论之,阳主进而阴主退,阳主息而阴主消。世之所论于义者多外之,不然则混而无别,非知仁义之说者也。盖仁者体也,义者用也,知义之为用而不外焉者,可以语道矣。亨者,嘉之会也,好底会聚也。
(48)黎靖德撰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六八,第1707页。随事发见,各有苗脉,不相淆乱,所谓情也。(60) 割截和割断意近,至于和与利的关系,下节还会讨论。若以仁对恻隐,义对羞恶而言,则就其一理之中,又以未发、已发相为体用。
(79)黎靖德撰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六,第120页。(108)黎靖德撰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四,第2383页。
又如程颐: 不动心有二:有造道而不动者,有以义制心而不动者。朱子思想对义的哲学理解,一是继承了汉以来的论义的裁断要义,二是把义纳入仁德为首的四德论体系,三是扩展了义在仁体宇宙论中的意义。
(43)朱熹:《论语集注》卷七《子路第十三》,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135页。其理逆矣,何可谓义?义者,谓宜在我者。而且,从朱子的例子可以看出,杀底意思不是义字的字源意义,而是从东汉后起的解说中引申出来的思想义,正如生并不是仁字的原初义。有以裁非断割,令得其宜,故云而有以为。义是裁制,到得智便了,所以配秋,配冬。然阴阳又各分而为二,故阳之初为木,为春,为仁,阳之盛为火,为夏,为礼。
综合来看,朱子以仁、义在天德之自然的意义为体,以仁、义在人事之当然的意义为用。上面提到朱子《孟子集注》中说义者,心之制、事之宜也,其中事之宜,是以宜训义。
③朱熹: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北京:中华书局,2011年,第30页。(31)王昭禹:《周礼详解》卷一九,文渊阁《四库全书》本,第2页a。
(58) 可见在朱子,裁制与断决的意义是相通的,都是与行之勇、断之决相关的。然惟义能使事物各得其宜,不相妨害,自无乖戾,而各得其分之和,所以为义之和也。
(99)朱熹:《答袁机仲别幅》,《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》卷三八,朱杰人、严佐之、刘永翔主编:《朱子全书》第21册,第1673页。流出来底便是仁,仁打一动,便是义礼智信当来。义者,天理之所宜,凡事只看道理之所宜为,不顾己私。(13) 又如北宋孙奭《孟子注疏·题辞解》正义曰: 《释名》曰:仁,忍也,好生恶杀,善恶含忍也。
(65) 朱子论义之断制: 程子曰:在物为理,处物为义。(106)黎靖德撰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一一六,第2797页。
君子则在心上看道理如何,要见得义分明。若论体用,亦有两说,盖以仁存于心而义形于外言之,则曰仁,人心也。
以上是就义利之别的讨论,来看朱子对宜的理解,但朱子论义的思想未止于此。(89) 大抵人之德性上,自有此四者意思:仁,便是个温和底意思。
万物生理皆始于此,众善百行皆统于此,故于时为春,于人为仁。犹春夏秋冬虽不同,而同出于春。所以我们并不能用后起的意义去推原字源的意义。这些与春秋不同的义的理解,正是对后世有重要影响的内容。
(56)黎靖德撰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二七,第702页。(72) 义是其间物来能应,事至能断者是。
于是,义为退而消者,所以属柔。故礼者谓有理也,理也者,明分以谕义之意也。
朱子对义的理解使用受到汉以后词义训释的影响较大,这一方面使得义的价值意义没有得到明确化的发展,另一方面,义的裁断训义又使朱子将之引向宇宙论成为可能,发展了义在朱子宇宙论中的意义,充实了朱子宇宙论的结构图景。曰:说仁,便有慈爱底意思。